艾斯伸手，指间沿着对方轮廓不断往下。

“……”

既然对方装死到底，那么艾斯吃豆腐也毫不客气。

所触及的皮肤跟记忆中的一样，顺滑而微凉。

应该不会有人刻意伪装成暗精灵。

无论受何种文化熏陶的大陆，黑夜总是与危险罪恶沾边。让人联想到不详。

艾斯也在奇帕拉特大陆生活了很多年了，回想起来，却从未见过黑发黑眼的人。

之前艾斯潜意识想着这里是西幻大陆，没有华国长相的人出现也很正常。

但现在，艾斯双黑了。

嗯……该不会他拿的不是什么主角剧本，而是今天开始做魔王的反派剧本？

说起来，光明教会明明存在，与之对应的黑暗教会呢？

艾斯从未听过。

当然，藏起来了的可能性非常大。

艾斯的手已经探入了对方衣襟。

灰色短袖，黑色长裤。

随处可见的穿着。

太过普通了。

况且……

不冷吗？

艾斯身上可是穿了好几层衣服。

难道说暗精灵对冷热温度非常迟钝？

想起地底的三年，艾斯有些说不准。

上半身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。

至于……

艾斯的手继续往下，冰蛇一般溜进了对方的裤头，直接握住了软趴趴的海绵体。

暗精灵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
夜色里，虹膜泛着猩红的光泽。

艾斯满意地笑了。

无论看多少次，暗精灵会变色的眼睛都让艾斯觉得惊艳。

“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了？”

目的已达到，但艾斯的手并没有离开，依旧缓慢的、富有技巧地轻柔着。

暗精灵面无表情地盯着艾斯，似一只黑色巨蟒无声地吐着蛇信，悄然的表达着自己的杀意和愤怒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暗精灵对光格外的敏锐，这个地方白日虽然有乌云遮盖，可即便如此，应该依旧能对暗精灵造成负面影响……但我看你似乎……适应良好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想必……你也独自在外面生活了很久吧？”

暗精灵的双眸略闪动。

“可是据我所知，暗精灵是很奇特的一族，他们一族，以同类的爱液，啊，我就直白地说了，以同族的精液和蜜液为食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暗精灵呼吸终于乱了一瞬。

黑暗中，艾斯目能所见的仅仅是对方的轮廓以及透着血光的双瞳，人类的眼睛无法在此景辨别对方脸上的神情。

艾斯注意到，暗精灵眸中红光更盛，如果说之前的杀气是因为艾斯阻碍了他，那么现在沸腾的煞气则完全是因为艾斯触碰到了逆鳞。

还好提前把四肢都给挑断了……

不然艾斯合理怀疑这家伙要奋起来个同归于尽。

“我很好奇，你一个人，没有同族的爱液，是怎样活下来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行吧，你离开精灵之森，不远千里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，为了什么呢？你身上的伤，不仅仅是魔兽和我造成的吧？”

刚搜身的时候，艾斯就察觉到了。有些伤明显不是爪牙或者匕首造成的。

“之前是谁伤的你？你在跟什么人，或者魔兽、‘东西’战斗？”

“……”

依旧相当沉得住气，打算将锯嘴葫芦做到底吗？

在质问期间，艾斯的手没有中断抚慰的动作。

可能是因为时机不对，也可能是因为艾斯的手太过冰冷，手里的肉虫并没有起立的迹象。

“我的暗精灵‘朋友’曾经告诉过我，她有一个双胞胎弟弟……”艾斯将话题一转。

“……”

“她说，她的弟弟在多年前，叛离了一族，随后便消失不见，不知道去了哪里……也有可能早就死了。“

很好，有反应了。

“十年？还是二十年？……你独自在外流浪多久了？……呐，尤尔乌斯？”

“……啧！……”

其实不难猜，白天艾斯可是实打实见过暗精灵那乌木色的英俊容颜，好看是自然的（暗精灵就没见过丑的），而重点是相似。

毕竟血脉相连。

艾斯见到尤尔乌斯的第一眼，就明白了主人的话：“是呢……如若说外貌，应该是我的弟弟吧……”

“你认识……那家伙……？”

“你终于肯开口了？”艾斯满意地笑了。

“你和那家伙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不是说了吗？是‘朋友’。”

“哈，朋友？”暗精灵丝毫不隐瞒自己对这个词的嗤笑和鄙夷。

艾斯并不打算解释什么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