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，龙娶莹还睡眼惺忪，浑身赤裸就被董卿语从床上拉起来，推到镜子前。董卿语站在她身后，光着身子，皮肤白得发亮，胸腹的肌肉在晨光里轮廓分明。他从后面用力掐住她的下颚，逼她把脸抬起来。

“看着镜子，别乱动。”他说。

龙娶莹被迫仰着头，镜子里映出两个人——她赤身裸体，奶子垂着，乳尖上还留着被啃咬的红印；董卿语贴在她身后，腰腹贴着她的臀肉，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她腿间，手指探进去。

“唔……”龙娶莹浑身发颤。

他的手指找到她的阴唇，两指指节夹住那两片软肉，指腹掐着阴蒂，慢慢收紧。龙娶莹的嘴微张，眉头蹙起来，镜子里她的脸开始泛红。他看着她难耐的表情，嘴角翘了翘。

然后他松了力，手指挑开小阴唇，钻了进去。

“咕叽”一声，两根手指插进肉穴，里面已经湿了。他抽插了几下，指节刮着穴壁，带出黏糊糊的水声。龙娶莹双手紧抓着他捏自己下巴的手，腿根发抖，想夹紧，却因为他手掌卡在那里，收不拢，只能喘息着眯起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情欲烧红的脸。

“……嗯……哈……”龙娶莹的喘息越来越重，镜子里董卿语的手指在她腿间进出，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起伏。

董卿语低下头，嘴唇贴上她的耳廓，吻了一下又一下。里面的手指忽然加速，又快又狠地捅，拇指在外按着阴蒂揉，里外一起。让龙娶莹小腹抽得更厉害了，穴口缩得死紧，夹着他的手指不放。

“唔——！”

龙娶莹猛地夹紧腿，夹住他的手，身体往前拱，头往后仰。后脑勺用力抵着董卿语的肩膀，发出一声短厉的呜咽，整个人僵了几息，攥着他手腕的两只手也猛地用力。

董卿语手指还插在里面，正感受着她的肉穴一阵一阵地收缩，箍着他的手指，里面的嫩肉痉挛着。等那阵收缩过去了，他慢慢把两指分开，在镜子里剥开她下面嫣红的穴肉，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壁。

“里面可真热。”他说，眼睛直勾勾盯着镜子里的她。

龙娶莹眼神颤了颤，嘴微微张着喘息，在镜子里把目光移开，看向别处。

---

之后龙娶莹再次来找阮非。

还是典越搜身。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翻来覆去地摸，胸口、腰侧、腿根，每一处都故意多停留几息。搜完身，两人对视一眼，典越退后一步，让人放行。

龙娶莹扫了他一眼，迈步进去。

阮非坐在笼子里，靠在铁栏边上。他听见脚步声，抬眼看过来，目光落在她脖子上，那里有没遮住的吻痕。

阮非看了一眼，随后移开目光。

“你说的事情，”他垂着头，声音沙哑，“能让胡先生大事成真的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龙娶莹没回答这个。她在笼子外头蹲下来，跟他的视线差不多平齐：“看来你是答应了？”

阮非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将功补过，要是可以的话。我已经是废人，残缺之躯，能做什么、能造成什么，都微乎其微。可我之前做错了事，胡先生那边的计划也因为我有了大麻烦……要是能弥补，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想试试。”

“所以你……”阮非话没说完。

龙娶莹忽然拉过他的衣领，隔着笼子的铁栏，亲了上去。

阮非猛然瞪大双眼。她的嘴唇贴着他的，舌头撬开他的嘴唇，把嘴里含着的一小团东西送了过去——用薄腊封着的纸条，迭得细细小小的，裹在她舌尖底下。舌头抵着他的上颚一顶，那团腊封就滑进了他嘴里。
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他闷哼了两声，嘴唇被她的舌头搅动着，唾液混在一起，嘴里已经感觉到那异物了。

龙娶莹知道典越他们一直在听他们的对话，前面的话半真半假，什么杀董，有仇。她都能解释成为了说服阮非在撒谎，博同情。但是换子计划可不能说，说了即死。而阮非刚才这话是妥协了，典越他们一定听到了，之后就会接手。既然阮非同意做卧底潜伏回去，那么龙娶莹接下来就没有多少时间能拖着阮非，找没人的机会把换子计划传达出去了。所以只能趁着这次，用最快，最稳妥的办法传递。

龙娶莹松开他，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了一下，断了。典越已经不知不觉推开门，环手站在门口看着了。

她喘着气，嘴唇上沾着他嘴里的湿意。阮非也喘着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典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
他没先算龙娶莹的账，而是看向阮非：“说通了？”

龙娶莹看向阮非，阮非抿了抿被亲的嘴唇，点了点头。

他嘴里还含着那张纸条。看样子是打算试试了，他已经没用了，就算失败也不过是个死。假如真有办法能让他弥补，他一定要做。

典越嘴角扯了一下：“可以啊，手段真是厉害。”他看向龙娶莹，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，“卖身的招数真是屡见不鲜，我想街牌的窑姐，都没